这种完美的生活,一度让白以为自己又陷入早年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境地。
但南祁用智慧、爱意和强有力的行动一次又一次击碎他心底隐秘的自卑和不安,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你是上天垂怜我,赐给我的神祇吗?”白声音低低的,变回冰蓝色的瞳孔比任何事物都要澄澈,望着南祁的眼神全是虔诚。
衣帽间里挑选舒适家居服的南祁没有听清白的言语,探出脑袋笑眯眯低问白刚才再说什么,有何吩咐。
白这才如梦初醒,红着脸催促南祁快找衣服,肚子饿了。
南祁:“好嘞,白,我看你有件淡粉色的毛茸茸的毛衣,摸起来手感超级好,今天穿这件好不,配一件米白色的直筒裤,我还没见你穿过这么亮的颜色呢。”
白抿了抿嘴,那件粉色的毛衣他记的,是梅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梅隆说他不穿军装时,穿的颜色比他祖父都老成持重,特地挑选了年轻虫们喜爱的颜色,让他换换风格,省的未老先衰。
毛衣很漂亮,宽松、柔软、毛茸茸的,质感非常好,如果不是粉色的话,可能他真的会穿。
不是说粉色不好,而是他年纪轻轻就登上高位,面对的都是些比他年纪大,比他稳重,成了精一样的老家伙。
如果他打扮的过于年轻漂亮,就会被看轻,压不住阵仗,他也不需要打扮的年轻漂亮去吸引雄虫,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鲜亮颜色的衣物,这件毛衣也就被他束之高阁了,没想到却被南祁找了出来。
是南祁觉得他穿着老气不好看了吗?忽地,白心里泛起一丝丝担忧,转而又马上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