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果是双方雇佣了同一位杀手,才造成如今局面。如果这件事里利沃卡顿并不无辜,这个结论的真假就有待商榷。很可能只是他为了掩盖自己罪行编造出来的。真正雇凶的不是三位候选者……”

“而是这个从头到尾的好好先生——利沃卡顿自己。”南祁补上白未尽之言。

得出这个结论后,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明显的问题,他居然之前都没有发现,若不是南祁提出来,他还陷在固定思维里出不来呢。

“还真是小瞧了他,高看了自己。”白苦笑一声,头抵在南祁的胸口上,情绪有些低落。

南祁抱住白,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白的后脑,声音又轻又暖:“这不能怪你,他能蛰伏这么多年,如果被你简单看出来,岂不是崩虫设了?”

“什么是崩虫设。”白闷闷地问。

“崩虫设啊,”南祁低头亲了亲白的发顶,笑着说,“就是他做的事情跟他对外的形象不统一。比如一个数学小白,却能解开高等数学就是崩虫设。”

“利沃卡顿对外经营了多年他无能、和稀泥、佛系的形象,所以涉及这种恶意竞争,雇凶杀虫的事情,会在第一时间被排除在外。”

“那你还不是发现了?”白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揪着这点事情胡搅蛮缠,非要南祁说出个一二三四。

南祁当然纵容白偶尔出现的小情绪,他觉得这样跟他撒娇、胡搅蛮缠的白十分可爱。

他轻捏着白的后颈,贴在白的耳边说:“我也没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有问题啊。我跟利沃卡顿不熟,他在我心里没有具体形象,这才让我抓到了一点端倪,再说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没准就是我想复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