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胡佛沃克觊觎白是一回事,知道他坑害白被挡回去是另一回事,但当胡佛沃克如此龌龊的想法在艾优毫无防备得时候,赤裸裸地摆在艾优眼前时,艾优未必能立马调整好心态表情。

只要被自己那个好弟弟发现一点端倪,他们之前营造出的艾优心如死灰的表象就肯定会被戳破。

当然一点反应没有也是不对的,反应可以是惋惜,可以是惊讶,但绝对不能是愤怒和仇恨。

一个忠于陛下的元帅,对于陛下想要自己学生进宫的想法不应该是愤怒和仇恨,而是对于学生进宫事业中断的惋惜,和对于陛下垂怜的惊讶。

艾优显然也意识到了凯佩尔的用意,他努力抑制自己心中暴戾的欲望,头抵在凯佩尔的胸口,听着凯佩尔的心跳平复情绪,好半晌,他才平静下来。

“他真是有够恶心,无所不用其极。”艾优咬了咬牙,“奥卡姆莱斯利,我记住你了。”

能把自己的儿子调教得跟白有六七分相似,估计他是耗费不少功夫,再找准机会把儿子送进宫,这老匹夫心机可见一斑。

凯佩尔轻抚艾优的背脊:“这有可能还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也说不定。”

艾优抬头,有些不解,凯佩尔笑着蹭了蹭艾优的脸,轻声说:“如果这个梅从君不是自愿进宫的……”

艾优明白了,毕竟没有谁愿意从小到大被当成另一只虫的替身活着,不管梅莱斯利恨谁,都是他们可以利用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