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胡佛沃克对着床上瑟瑟发抖的虫侍露出了丑陋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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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升起,晨光明媚,南祁在温暖的怀抱里睁开眼睛。
贴在白被自己蹭开睡袍的胸膛上,听着白强劲有力的心跳,南祁咧开嘴笑了。
和喜欢的虫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简直太美妙了,如果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他非要拉着白赖床睡个回笼觉不可。
遗憾地摇了摇头,南祁小心地起身下床,却还是惊动了白。
白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却精准地搂住南祁的腰,在南祁还没反应过来时,重新把南祁带到了自己身边,面对面相拥地躺着。
面对如此热情的白,南祁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又要重新睡着的白,坏心眼地一把抱住白,微微用力把白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一口咬在白结实漂亮的肩膀上。
白:“!!!!”瞬间清醒,瞪大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南祁笑的痞气,不等白反应过来,手攀上被他咬的地方之处轻轻拂过。
隔着布料,跟挠痒痒似的,感觉既清晰又迟钝,痒痒的,微微有些疼,白有些想笑,难耐的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皮肤和皮肤相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