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嗯了一声:“不过,就算你能安抚雌虫,我也不会让你去安抚除了我以外的雌虫。你是我的,专属于我的。”
南祁有些诧异地看着白,白微微一笑:“你告诉我要骄傲,骄傲会滋生出霸道和占有欲。南祁,或许你从来都不知道你解放一个怎样的怪物。”
“我会霸道地占有你全部视线,让你从今往后只能安抚我的精神力,当然我也会竭尽全力地吸引你的目光,让你只为我意动情迷。”
白靠近南祁,几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不得不垫脚或者仰头才能看清南祁的表情。
但他却一点下位着的姿态都没有,像是一位昂首挺胸、傲视一切的王一样,看着自己最珍视、所以有虫都不能染指的宝贝。
他骄傲地开口,眼神惑虫,带着小钩子:“南祁,你能受得了这样的我吗?”
南祁沉默片刻,一把揽住白的腰,抱着白坐在橱柜台上。
然后他挤进白的腿间,迫使白感受自己的变化,抬起的眼睛里,乌云翻滚,蕴着风暴:“白,你可能不了解我——”
“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恶魔。”南祁声音沉得像是就要落下的暴雨占据了白全部的世界。客厅里传来梅隆与卡特的打闹声,和阿诺德的劝架声,以及伦克说要喝水,起身走过来的脚步声。
白的神经霎时绷成一条直直的线,他渴望南祁对他做些什么,又不想朋友看见此刻表情性感地像是要让所有雌虫都发情的南祁。
两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拔河,越来越细的神经就要被两种想法绷断时,他忽然被南祁抱起,两条长腿自然地勾住南祁的腰。
南祁长腿一勾,砰的一声,厨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而他结结实实被南祁抵在了冰箱和墙壁的空隙处,肆意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