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边走边解释:“我军还是有很多雄虫的,只是军雌的数量太过庞大,雄虫的岗位大多数是后勤或是安抚师之类,所以并不显眼。”
“除了那些来镀金的雄虫,军队中大部分雄虫都比较友好,能和军雌打成一片,但这样的能舍弃舒适生活的雄虫到底还是少数,大多数雄虫都沉浸纸醉金迷,欺辱同胞的快感里。”
白说到这里是,眼睛里闪过冷意,他想到了自己幼年期的遭遇。
阿诺德被白的眼神镇住,白的眼神里虽然没有强烈的杀意,却让他像是隆冬季节掉进冰窟窿里、即将被冰冷刺骨的水带去地狱的可怜鬼,全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喘不过气。
他太难受了,一夜没休息、担惊受怕的心脏此时开始刺痛,有种想要就此罢工的意思。
就在这时,阿诺德忽然周身一暖,心脏的刺痛也奇迹般的恢复,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一样。
抬头看向白,最后视线定格在白被南祁牵着的手上,阿诺德哑然失笑。
方才的感觉不是错觉,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是因为有南祁在。
南祁握着白的那只手,正摩挲轻抚白的手背,把白从刚才的异样中拉了出来。
现在白看向他的眼神依然没有多少温度,但看向南祁的眼神却是温柔缱眷的。
真好,阿诺德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两个字。
第98章
白忽然爆发出的冷意吓了南祁一跳,随即他心底涌出一股酸涩,他知道,白肯定是想到了高等雄虫对雌虫的压迫,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