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转头看向南祁,白生怕他有不适,却正对上南祁看向自己的眼睛。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一样的话从他俩嘴里说出,同时让对方一怔。
几秒后白动了动身体,一只抱住南祁,一只手遮住南祁的眼睛,感受南祁鸦羽一样的睫毛搔动手心的痒意,他贴在南祁耳边低声说:“抱歉,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东西。”
南祁往后靠在白的胸膛上,白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服穿到他心里,他笑了一声,温热的手覆在白的手背上,声音悦耳:
“是有点难受,但这不是你的错,一个疗养院都这样,它背后的研究所估计更肆无忌惮。”
说到这个,白也是一脸严肃:“看来他们是用这种方法得到高级雄虫用来实验,就是不知道疗养院背后的研究所是虫族还是别的什么种族,如果是虫族……”
白说不下去了,如果是虫族,是怎样的利益能让他们对自己的同胞下手啊。
这种实验,已经违背了药物实验研究的伦理、科学、监管等原则。
在违背患者意愿和不能保证患者安全的情况下强行实验,这个研究所图的肯定不是药品上市带来的巨大利润,他们别有所图。
“我倒是有个想法。”南祁有点累了,顺势躺在白的大腿上,白遮住他眼睛的手温柔有力,他握住放在胸口把玩,“他们的实验跟脑部,确切的说跟精神力有关。”
“我看见药液注射后,雄虫的大脑有丝丝缕缕的青色细线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