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遮住眼中涌动的情绪,白声音低低的:“也不怪我,那时候你太漂亮了,我认错也很正常。”

“嗯嗯,不怪你不怪你。”南祁笑嘻嘻凑过去把白搂进怀里,“怪我过分美丽。”

白被南祁没皮没脸的自夸逗笑了,拉过南祁的手腕轻轻揉着。

下午做了那么多菜,南祁的手腕肯定很酸,这么想着,白眼神更加温柔起来。

南祁享受地眯了眯眼睛,懒散地趴在白的肩头,声音也懒踏踏的。

“白,那个什么风声鹤唳楼真的是正经的情报组织吗?我听你说他们要的东西,总觉得他们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他还没听过哪个正经地方,要报酬不是钱财能源或者机密交换,而是谁穿过没洗的内裤,这都不是抽象了,这简直是抽风了。

之前白说风声鹤唳楼要的报酬是戈斯内裤的时候,他有想到过这内裤是风声鹤唳楼另外客户要的东西。

但白说风声鹤唳楼只卖消息,收消息也是以消息换消息,都是明码标价的,不会有这种……的交易。

毕竟风声鹤唳楼是情报贩子,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色情狂魔组织。

白否定了这个猜想,南祁活了20多年的小脑袋瓜里除了想出这是变态私生粉的操作,就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一想到背后的什么生灵得到戈斯内裤会干什么,南祁胃部就翻江倒海,有种想吐的欲望。

南祁有点恹恹的,白虽不知道南祁脑补了什么,但见他一下子就蔫了,有些担心,动了动身体,让南祁趴的更舒服一些,声音极其温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