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没有惊动任何虫侍、护卫,也没偷任何钱财,直接摸进了一个残废雌虫的房间,还杀了说不出话报信、眼睛也看不清的雌虫……
要不是那天,托德突然接到艾优告知他雌父的仿真舌头制作成功的消息,临时出门了,破布娃娃的尸体估计也会有他一个。
托德早慧,早就在自己身世、雌父生前遭遇以及死亡中梳理出了真正凶手是谁。
是那些对雌父下手的虫,是自己雄父的雌君,更是自己那一脸道貌岸然的雄父。
可他太弱小,一个都对抗不了。
那天后,托德一滴眼泪没流回了艾优那里,从那天起,非必要他从不回塞西尔府。
这些年,托德把沾过他雌父血恶虫以各种手段弄死的弄死,逮捕的逮捕,可越是这样,托德越悲观。
因为他发现,伤害他雌父的,除了他认为的罪魁祸首的雄父,全都是雌虫。
他们因为嫉妒,因为发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甚至没有原因……就是看到别的虫伤害雌父没事,他们也就跟着伤害了。
他雌父的悲惨始于雄虫,地狱一样的生活却是这帮同为雌虫给的。
托德不懂,这个世界怎么了。
雌虫们就算不抱团取暖,也不应该对没有武器、也没有伤害他们的同类刀剑相向吧。
为什么这些雌虫能毫无负担地做下残忍之事,还能丝毫没有悔意?
其实答案很简单——不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会做恶,也都会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