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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德走了过来轻声说:“那时候真好,老师不会做饭,但会给我们买糖吃,蒲薄还因为偷吃糖得过蛀牙。话说,蒲薄你学医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牙疼太难受了。”

端着饭团刚刚走过来的蒲薄言简意赅:“滚!”

托德乐了,这么恼羞成怒,看来是切中要害了,谁能想到堂堂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因为小时候牙疼才学医的呢。

托德感叹一声:“我们有十几年没这么聚过了吧,别说梅隆,我都兴奋,我还以为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真好啊。”

最后一句话,托德喃喃出口,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之色,刚好被伦克、蒲薄看见,两只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担心。

托德是他们之中最悲观的一个,他是财政部部长洛夫塞西尔的儿子,但不幸的是他的雌父只是塞西尔府的一个精神力等级为f级虫侍。

当年洛夫塞西尔还不是财政部部长,正处在争夺家主之位的关键时期,只要当上家主就是几乎确定了他下一任财政部长。

那段时间,洛夫塞西尔一直在上层贵族的宴会里打转,喝醉是常有的事。

也就是在喝醉后,洛夫强暴了托德的雌父。

本来托德的雌父肯定会被洛夫塞西尔的雌君秘密弄死,再不济也是卖了或者赶出府去。

但那会儿洛夫一个孩子都没有,已经因为这个被说不配为家主继承者了,所以他破天荒没有像以往那样把这只“爬上自己床”的虫侍交给雌君发落,并开始秘密地招虫侍侍寝,希望能尽快让雌虫怀孕。

可惜不知道是洛夫太过心急,还是真有问题,一个怀孕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