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看资料就了解了自己,对自己的精神体也能熟稔说话,自然不会对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熟。
要不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真被凯佩尔绕进去了。
可能是南祁的表情太明显,凯佩尔知道自己这套理论忽悠不了南祁了,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真的不认识你,但我第一次见你就有熟悉之感,暂且称为一见如故吧。”
南祁没说话,只是看着凯佩尔,漆黑幽深的眸子看的凯佩尔背脊发凉,连忙开口:
“我这次可没骗你,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再这么看我,我跟白告状了啊。”
“……”
“你怎么这样,你还记得自己是长辈吗?”南祁声音都高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凯佩尔,“你堂堂亲王殿下,也太无赖了。”
凯佩尔笑的得意:“好用就行,至于我这个亲王到底如何,你们不都猜到了吗?在皇权的威严下,苟延残喘罢了。”
猜到是猜到了,但亲耳听到凯佩尔承认,南祁还是有种兔死狗烹的感觉。
“行了,不用为我鸣不平,事情也不是外界传的那样,我和艾优现在也很好,一切切断后,我也不会太难受。”凯佩尔洒脱地说。
当事虫都这么说了,南祁也就没在说什么安慰的话,况且凯佩尔也不需要。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还是想问你。”南祁看着凯佩尔,“为什么做虫皇的不是你。”
“你还挺执着的。”凯佩尔叹息一声,“我说过,我不适合那个位置。在那个位置上的虫,需要抛弃一些东西,比如慈悲之心,比如道德。又要拿起一些东西,比如铁石心肠,比如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