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能逃脱这样无孔不入的渗透,必然是跟南祁亲近的虫从小为他建立了一个与帝国生存法则隔绝的世界,再从小给南祁灌输不畏皇权,高等雄虫也没什么特别的观念,才会让南祁打心底里不屑帝国现在的“生存法则”。
也正因为南祁不屑这样的“生存法则”,才会在算计皇室和高等级雄虫上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因为他不觉得两种“权力的象征”不能碰。
不过,南祁虽然不觉得这两种“权力的象征”不能碰,但也清楚地知道这两种“权力的象征”在帝国拥有怎样的地位,他会算计,前提是万无一失,不给自己留下危险。
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能养出南祁这样的孩子,可惜南祁的雌父雄父都不在了。
他真的很想见见。
白眸中闪过失落,再抬头便看见梅隆看着自己奇怪的眼神。
“你看我干什么?”白不动声色。
梅隆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看你干什么,是你想什么呢?你走神了都,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你这表情,是不是想你家亲亲小雄主去了吧。”
“是。”白抬眼看他,一脸平静,“所以你叫我到底有什么事?”
“……”梅隆一脸不忍直视,后槽牙泛酸,“你……你这也太……上班呢,你收敛一点。”
白眼睛微眯,一瞬不瞬地盯着梅隆,把梅隆盯得汗毛都起来了,他才呸了一声:
“满脑子的废料。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吧。”
梅隆:“……”
行吧,他滚了,不和恋爱脑病犯了的虫一般见识。
这么想着,梅隆心里哼了一声,转身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