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放弃,就牢牢抓住,尝试回馈白——同等甚至超越白给他的爱。
这么想,南祁也就这么做了,他一把抓住白的手,在白要开口之前倾身一吻。
这一吻很轻,没有逗留于唇齿之间的暧昧,只是唇贴着唇,像堵嘴更多像吻。
可就是这一吻却让白释然的苦涩眼神里重新迸发色彩。
只是色彩转瞬即逝,留下更多的是一种疑惑。
“南祁……”白的唇没有离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是同情我吗?”
南祁没有回答,而是重重咬了一下白的唇,才摩挲些白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缓缓开口:
“白,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你是只极好的雌虫,无论是相貌,还是床上相性问题上,我们都很契合。我可以肯定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不想放弃的一部分,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南祁深吸一口气:“这件事让我无法坦然接受你纯粹的感情,所以我才沉默,不代表我想和你的关系回到原点。”
“为什么?”白有些急了,声音却更低了,“你喜欢我,我也爱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的感情?我们难道不是互相喜欢吗?”
南祁起身坐到白的身边,大手轻轻捏了捏白白皙的后颈,这是一个亲昵安抚的动作。
白被南祁安抚下来,僵硬的肩膀微微塌着,整只虫透露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