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也不耽误,起身去书房写信。
伦克带着托德先告辞了,他们刚刚回来,还有述职报告要写,梅隆和佩吉也回军部了,只有蒲薄留了下来,他要等凯佩尔亲王的病例。
很快白就下来了,小白猫尾巴蹭了蹭白,尾巴卷起报告扔进虚洞,又仔细看了亲王府的地址,脚步轻快地跑走了。
白在小猫跑走后,立马看向南祁,发现他并没有像昨晚一样“睡”过去,有些好奇。
南祁挠了挠脸,笑的有些贼兮兮的,白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一旁的蒲薄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真是虐狗啊,他没想到,白谈恋爱居然是这个样子。
动不动脸红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冷面战神的威严。
不过这样也好,真一直无趣冷漠,南祁被吓跑了,就不好了。
他们这个从小苦到大的小师弟,终于能尝到点不同于朋友带给他的甜味了。
蒲薄微笑着看白和南祁凑在一起咬耳朵,忽然觉得自己不等在这里也可以。
“我也先回去了,这次得到的青色粉末很重要,我要尽快分析成分,明天我再来取病历,如果不在家,交给莉莉就行。”
他今天来白家里,估计那闲得慌的虫皇已经知道了,明天再来就说自己落下东西来取,他们也不会想太多,没准还会觉得南祁做了什么,白身体受损,自己才会频繁出入白的家里呢。
想到这个可能,蒲薄眼中闪过笑意,拒绝了白的相送,自己走出白家,驾驶飞行器离去。
一路上,他嘴角都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