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优一怔,随即表情变得更加柔和,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眼角眉梢都是幸福意味。
“好,很好,他是我的爱侣。”艾优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梅隆他们的心上。
又揉了揉梅隆的头发,艾优视线扫过梅隆身后的托德、伦克、蒲薄、白,最后落在了南祁脸上。
良久,他对着南祁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梅隆的脑袋:“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等有机会,老师再出来找你们。”
说完,艾优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再迈步,背影轻松了不少,仿佛有什么重担无形中卸了下去。
白望着艾优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
南祁伸手揽住白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是好事,老师有了爱侣,又成功由明转暗,以后日子还长。”
“我知道。”白身体放松地靠在南祁肩上,“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
“凯佩尔亲王。他身体一直不好,宫宴上,他看着似乎越发羸弱了,我担心……如果他出什么事,我怕老师伤心。”
这倒是个难题,凯佩尔亲王身体不好,据说还中过毒,更加弱了。
医学上的进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是真到那个地步,他们就算是想留,也留不住。
“如果能拿到凯佩尔亲王所有的就诊记录,我可以尝试研究一下,最起码让他离开轮椅,我觉得我还是能做到的。”蒲薄插话说。
“那为什么之前虫皇没想找你给凯佩尔亲王诊治?”南祁不明白。
蒲薄的话里全是自信,白也说过,蒲薄是医学、药剂方面的天才。
听说为了凯佩尔亲王这样病入膏肓的身体,虫皇找了不少名医为凯佩尔亲王诊治,为什么独独少了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