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薄笑了一声:“别不好意思,都成年虫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上学那会儿上生理卫生课,你们谁没看过雄虫彻底标记雌虫的动画片。上课不好意思看的,小心顾及不到,别受伤了才后悔。”
南祁来了兴趣:“还有这种动画片?我能看看吗?”
白:“……”
有点想要掐死蒲薄这个可恶的医学工作者。
他知道蒲薄是怕南祁乱来让他受伤,可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是发现了,自己这帮兄弟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南祁脸和白不同,他皮厚,过了最初善意调侃的羞涩,已经到了完全收放自如的程度了。
他是真的对这个标记动画片感兴趣。
虫族的身体构造跟人类有区别,他和白这两回经历,全都在他不清醒下发生的。
虽然昨天清醒后,他们俩还做了几回,他也问了白的感觉。
白当时捧着他的脸,温柔亲吻他,目光羞涩又坚定:“很好,我的雄主很棒。”
夸的南祁兽血沸腾,又压着白做了一回。
等真正冷静下来,白曾经说过的彻底标记,以及虫族,特别雌虫和人类身体构造不同这件事便浮上心头。
对于自己之前的孟浪,南祁总是担心自己伤到白。
“问白要啊,白就有,你俩可以一起研究。”梅隆看出了南祁的想法,他知道南祁没上过学,嘿嘿一笑,勾着白肩膀得手晃了晃,白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