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中迸发出热烈的色彩,捧着南祁的脸,让他只能看自己:“南祁,你说你喜欢谁。”
“白,白那么厉害,唔……我喜欢白……嗯,现在……还不能让白知道。”南祁哼哼着用尾巴去撩白的手腕、后腰、脖颈。
白任由南祁的猫尾圈住自己最要命的脖颈,手轻轻握住南祁的撩自己手腕的猫尾,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轻声哄着南祁:“为什么不能让白知道,好南祁,你告诉我,能告诉我吗?”
“嗯……嗯,能,你是能梦里的白。我、我……不能让彻底标记影响……影响白的判断。”南祁仰布满红霞一样的脸,“白,嗯,白你别问了,我好热。”
南祁哼哼唧唧,明显神智不清醒了,认得出白,认不出现在的状况,还以为是在做梦。
说出的话软乎乎的,却穿金裂石一般凿进白的心里。
白此时就像是进了一个百花绽放花园的蝴蝶,快乐的不知道应该落在哪朵盛放的花上。
得偿所愿的欣喜和南祁体贴的酸涩搅在一起,占据了白整颗心,他明明是笑着的,眼泪却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南祁似乎感受到了凉意,抬起迷蒙的眼睛,入目就是白水一样浸过的眼睛。
“白,白你怎么哭了?”南祁理智回归了一点,可他智障了一样的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坐起身,伸手去摸白的脸颊。
白一把握住南祁的手,清凉的吻落在南祁的手心,另一只手落在南祁的胸膛上,一个用力一把将南祁按了回去。
南祁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还想安慰落泪的白,就看见白扬起下巴,声音性感:
“别动。”
话音未落,大股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南祁不受控制一般露出猫耳,尾巴更是全都缠了上去,就连手都有一瞬变成了猫爪的样子,在白柔韧的腰部留下清晰的爪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