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一个自小被压迫长大的雄虫,一朝飞上枝头,估计还没适应身份变。
这样倒也是好办,由俭入奢易可是最容易的,当他明白自己的权利和地位远远高于雌虫时,他就不信他还能如今天一样。
想明白这些,胡佛对南祁的态度更热络了一些,问了一些南祁之前的生活,每次听到南祁没钱花,还要挖矿时,就一脸心疼的样子。
“哎,也是本皇的疏忽,今年拨给各个星球孤儿院的费用涨三成,这件事洛夫塞西尔你马上列入计划,尽快实行。”
财政部长洛夫塞西尔忙应了下来,宴会厅内的宾客都在赞美虫皇的仁慈。
虫皇一脸笑意,又拉着白和南祁问一些两虫婚后的相处,一副长辈操心晚辈婚后生活不和谐的样子。
南祁顶着一副真诚的脸说自己和白和谐的不得了。
什么自己睡相不好,八爪鱼一样抱着白,白都不会推开;早上也是白做了早餐再去上班,还说要和白多生虫崽,说他俩都是高等级的虫,虫崽也一定高级,长大为帝国继续做贡献。
真真是一派天真无邪,碧血照丹心,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周围支棱耳朵听的宾客都是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恭贺两虫新婚快乐。
南祁:“谢谢谢谢,等白忙完这段,我们会举办婚礼,希望大家都能赏脸前来观礼。”
众虫:“……当然当然。”
南祁嘚瑟完,也不管众虫回答多么敷衍,继续用真诚的目光看着虫皇,似乎在说:我们这么和谐,您是不是该有一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