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惊讶,白说带他去黑市,却直接来了军部附近,难道这黑市就在军部附近?白胆子这么大?

白低声说:“有虫跟着,虽然甩开了,但不保证就不会发现,这附近有一个入口,我们从这里走。”

“不怕被发现吗?”南祁声音很小,“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白点了点头:“算是应急吧。”

南祁挑了挑眉:“我喜欢,很明智。”

两虫低声咬耳朵,眉来眼去的样子落在偶尔从军营出来,往来附近的军雌眼里,引起小小轰动。

白面无表情,威严深重,又是军部外,无虫敢上来打招呼,只能离远聚集在一起小声讨论。

南祁支棱耳朵听了一会儿,低头跟白继续咬耳朵:“你的兵说我看起来就羸弱,应该是sss级的。”

“哦,有个军雌说我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应该你的粉丝,觉得我癞|想吃天鹅肉。”

“哦,这个担心你被我虐待,那个担心你像元帅一样被雄主困在家里生虫崽儿。诶,帝国元帅不坐镇军部吗?”

“帝国法律这么霸道,连国之栋梁都没有特例吗?元帅都因为被制约不能上班,有点吓虫。”

白摇了摇头:“这件事,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再跟你细说。”

两虫速度不慢,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僻静的院落里。

白:“这是平时不回家偶尔留宿的地方,入口就在这里。”

白说着,走到一面墙前站定。

那是一面极其普通的墙,摸上去手感和别的墙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