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一怔,下一秒发现是自己越界了,不止占用了白的地盘,还把白当自己的所有物圈在了臂膀之间。

看着自己搭在白身上的腿,和扣在白腰身上的手臂,南祁先是心跳加速,血气上涌,早上雄性更明显的地方愈加硬肿,随后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这不是欺负人家白吗。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啊。

然后,白醒来看见的就是南祁垂头丧气坐在床边的样子,这时候若是他精神体附体,恐怕头上的猫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怎么了?”白坐了起来,伸手拢了拢被蹭开的衣襟,好奇地问,“没睡好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南祁蔫蔫地摇了摇头:“白,对不起,我睡相不太好,要不我今晚睡沙发吧。”

白挑了挑眉,意识到南祁在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内疚了啊,还真是道德观念、责任心都强的小雄虫。也不知道他雄父和雌父是怎么教育的,若是雄虫都南祁这样,他就不用做什么计划了。

真是一对违大的夫夫,可惜已经无缘相见了。

收起心中感慨和遗憾,白摇了摇头:“没事,你除了把我当抱枕,也没做什么。过两天冷了后,估计还会很暖和。”

“啊?”南祁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白微微一笑,眼底精光闪过:“我的府邸有时也可能会被虫皇监视,如果咱们分床睡,被发现了不好。”

“哦,这样啊。那如果你发现我抱着你,你就推开我。”南祁被说服了,这个时代科技远超想象,白肯定比他清楚,他听白的安排就好。

而且,昨晚他睡得十分舒服踏实,真去睡沙发,就算那个沙发挺大,他193公分的个子睡上去也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