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多留乔迪执政官了。”白送乔迪出门,看着乔迪的背影,眼中厉色更浓。
“白。”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还带着初醒沙哑的磁性声音,白立马回头,就见南祁趴在一楼的楼梯栏杆上揉着眼睛,笑着看着他。
白眼中厉色迅速退去,眼底柔和之色升起:“被那个烦虫的玩意儿吵醒了?”
南祁点了点头,懒洋洋地走了下来:“他身上一股有我不喜欢的味道。”
可能是还没太睡好,南祁的表情有点委屈。白走上前,拉着南祁坐到沙发上,想了想,控制精神力散发了一点自己身上的味道。
南祁当即耸了耸鼻子,寻着味道往白身上扑,最后窝在白的颈窝不动了。
白低头看着南祁微红的脸色,有些哭笑不得,南祁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喝酒喝多了一样。
他将南祁往怀里揽了揽,南祁似有所觉蹭了蹭白的脖颈,又伸手搂住他的腰,才再次老实了下来。
白这才确定,南祁真的醉了。
拦腰将南祁抱起,白将南祁送回房间休息。
坐在床上,白给蒲薄发去了消息。
蒲薄这几天被南祁锤得腰酸背痛,刚用医疗舱缓解了疼痛,就接到了白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