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祁从白的肩膀处露头:“我的意思是,雌虫太强大了。雄虫意识到只凭种族延续和精神力疏导这两种办法,无法完全让你们臣服。”
“所以他们控制了科技、武器、财政、粮食、能源等产业,但即使拥有这些他们还是害怕,怕雌虫奋不顾身反抗,军雌又是雌虫中的佼佼者……”
后面的话南祁没说明白,大家却明白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之中。
半晌,白打破沉默:“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准说出去,情绪都收敛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梅隆咬了咬牙:“我们知道,放心,反正我们也不是没有察觉过,只是从来不曾往最坏的地方想罢了。”
蒲薄吐出一口气:“他们怎么敢,就不怕玩脱了吗?稍微不慎,整个帝国都有危险,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他们都是一群疯子,疯子没有常理可言的。”伦克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天已经亮了。”
晨曦的光从窗帘缝隙钻了进来,在场的几只虫却觉得寒意从心底升起,一点一点将他们全身冰封。
梅隆他们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南祁和白。
南祁没有说什么安慰开解白的话,他收起七彩石和各色灵石,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实的遮光窗帘。
日辉洒下,驱散一室黑暗,南祁转身,背对着光站在窗户前。
他的身影落在日辉里,像是炽热的火,又像是温暖的光。
白看着这团耀眼的火、光对自己伸出手,对自己说:“来,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一起看看,日光正好,现在开始看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