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立起来了,两只柔软温热的猫耳腾的一下冒了出来,在白的安抚下,惬意的左右灵活晃动。
白被这对猫耳勾引,手指不受控制一样,指尖轻捻上柔软的猫耳。
捻和揉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体验,就一下,南祁浑身一抖,啊了一声。
南祁的音域本就低沉,这一声里带着惊,又低又哑,既性感又撩虫,色气满满。
然而,叫出这样色气声音的南祁脸没红,白的耳朵却唰的一下红了。
他像是摸到烫手山芋一般,缩回手,张了张嘴,片刻后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痒,我只是不太习惯,有点敏感,不是你的问题。”
南祁使劲晃了晃头,猫耳尖尖上的长毛毛跟着耳朵在空中左摇右摆,漂亮极了。
见南祁没生气,白才放下心来,再次道歉:“我应该征得你的同意再动摸的。”
“嘿嘿,没事,不用在意。”南祁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头顶说,“我也有错,被你揉的太舒服,它就跑出来了。”
南祁歪头拽了拽自己猫耳尖尖上的毛毛,晃晃脑袋,猫耳消失不见:“我们继续说正事,边吃边说。”
白看南祁收起猫耳,心底有些莫名的失落,他吃了南祁推在自己面前的菜,才继续道:
“我们被财政部卡能源,无论是训练,还是战斗都得精打细算,可这样下来还是不够,很多军雌因为能源不足永远留在了战场上,所以我们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