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了,”南祁笑得眼睛弯弯,“有些东西有的虫吃没事,但有的吃就要过敏啦,过敏严重是要命的,体质问题。”
“可能有虫走投无路吃过这些东西,过敏死掉了,大家就以为有毒,就都不敢吃了。”
这里不是他原本世界,要知道他们先祖“以身试毒”生生把很多人吃得过敏的东西吃得脱敏,并把基因遗传给了后代,他们才能享受那么多人间美味。
不过,虫族体质都很彪悍,特别雌虫,应该没那么容易过敏。以后他找到能吃的,或许应该先送去检测机构,吃坏虫就不好了。
看来明天要跟秘书说一下,将这条加进合同里。
把这些烂七八糟的想法抛下,南祁又给白夹了一筷子红烧紫圆,才专注吃了起来。
他真是饿了,这两天就中午和白分吃了半个面包,现在肚子没直接打鸣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南祁吃得又快又优雅,白不知不觉也跟着吃了不少,放下碗筷后,居然有了撑的感觉。
南祁见他这样,笑眯眯看了他一眼:“等我一下。”
说完,他就啪嗒啪嗒地跑到厨房里,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红彤彤的果子。
那果子白认识,叫酸果,顾名思义十分酸,很多怀了崽子的雌虫很爱吃,有助消化的功能,他是不爱吃的。
刚想开口拒绝,就看见南祁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锅和一袋很贵白砂糖,利落开火热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