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装作没看见过白的反应,又凑近了些,笑眯眯地看白:“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白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南祁又凑近了一些,毛茸茸的耳朵在白眼前调皮地晃了晃。
柔软的毛毛轻触白的脖颈,痒痒的,白的心都跟着颤了颤,像是有只小猫爪在轻轻拨动他的心。
白忍了忍,终是没忍住,抬手抚上了南祁的猫耳。
南祁得逞就要后撤,被白一把拽了过去。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白的力气恢复了很多,南祁竟然一时间没能挣开。
他嚷嚷道:“干嘛呢,干嘛呢?性骚扰盟友?”
白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揉在耳朵上的手力气微微大了些:“你不就是想让我摸吗,不让我摸你露出来干什么?”
南祁挑了挑眉:“我啊,就是想让你看看,坦诚相待啊,哈哈哈。”
白也挑了挑眉:“是吗,那我也坦诚相待,我现在就想要摸摸。”
“给你摸,你保护我吗?”
“不给摸,我也保护你。”
“那你别摸了。”
“你都露出来了,别那么小气,还挺软。”
“你摸的有点痒,别摸了,再摸就肿了。”
“憋着。”
门外,咬完耳朵准备听听两虫谈什么的梅隆和伦克,当即听了满耳朵“摸”“别摸”“软”“肿了”的话,深藏于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蹭蹭往上窜。
几秒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看出无比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