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级雄虫看不起咱们这帮雌虫,低等级雄虫惧怕咱们这些雌虫,南祁却没有看不起咱们,也没有惧怕咱们,他的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信息是——平等。和他相处很舒服,对吧。”
确实是这样的,但梅隆还是有些朋友被野猫叼走的不舒服,嘴硬道:“这样的雄虫也不是没有啊。”
“是有,但他们身体都没有南祁健康,也没有南祁能打,更不会像南祁那样能在野外找到那么多能吃且好吃的东西。”伦克道。
“哎呀,你怎么对他评价那么高!”梅隆推了伦克一下,“别卖关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伦克拍了拍梅隆的脑袋:“我想说的是,南祁身上没有散发任何味道,身份信息等级的是f级,是因为他的成长环境很可能和咱们的都不同。”
“他的成长环境让他没有在满月的时候被注射|精神力显化剂,自然也就没有味道。他也没在正常的城市里生活过,所以他为了生活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对于雄虫和雌虫的阶级纠纷不敏感,还有——”
“还有他很有可能不在雄虫保护协会的名单上,”梅隆接话道,“一个没被大家关注过高等级雄虫成为了白的雄主,我有点期待那帮老家伙的表情了。”
“亲爱的,就是这样,现在还觉得你一直保护的老大被野猫叼走了吗?还觉得老大重色轻友吗?”伦克笑嘻嘻地问。
梅隆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左手压了压右手手指,发出咔咔的声音:“很好,你成功恶心到了我,亲、爱、的!”
话音未落,梅隆的拳头就落在了伦克的头上,伦克啊了一声抱头鼠窜,两虫闹做一团。
房间内,白披了一件外套靠着床头坐着:“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但他们两个的对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我觉得只有坦诚才能换来牢固的盟友。”
南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他们很真诚。真诚会换来真诚,这是我从小就懂的道理,我相信我们会是最牢固的盟友。”
“所以,你除了这些还有想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