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电流一样的感觉游走白的全身,他下意识搂上小雄虫的脖颈,才发现控制自己的尾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但一直流连在自己隐秘之处的尾巴却变本加厉,白有些受不住了,他从没有过这样陌生的体验,也没有雄虫能这样对他。

他怕了,翻身就要往外爬,却被灵活的尾巴发现,卷住他的脚踝大力扯了回来。

柔软、冰凉的毛挨上火热的肌肤,白一个激灵,漂亮的翅膀消失,紧接着他的后背覆上一个炽热的胸膛,前边支棱的地方也被毛茸茸的尾巴卷住。

白哪受得了这样,差点直接投降,腰瞬间塌了下去。

就在这时,南祁抽回捣乱的尾巴,一鼓作气攻入堡垒深处。

“啊——”白长长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动听。

细密的汗渗出,白全身止不住的颤动,生理性的泪落下,被轻柔吻去。

随后,白就只能随着雄虫的节奏,被带入深深的浪潮之中。

最后,白是真的流泪了。雄虫将他翻了过来,俯身抱住他,温柔亲吻他眼角的动作,和另一种粗暴却能给他带来无尽愉悦感的动作交织,快要将白弄疯了。

他死死搂住雄虫的脖子,和雄虫一起冲上云霄后,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白才从失魂中缓了过来。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雄虫俊美乖觉的脸,白苦笑着抚了抚额,嘶哑着说:“这都什么事啊。”

他居然和他看好的合作伙伴滚上了床,还是这么激烈。

轻轻动了动身体,白立时僵住,酸疼和还未分离的东西,让白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后,他戳了戳熟睡中小雄虫柔软的猫耳,似叹息又似气急败坏:“缺德死了,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猫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