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让自己坚持更久的办法。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住,梅隆和蒲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而且他精神力突然陷入狂暴肯定有诱因。

至于诱因是什么,只怕得等他活过这一劫才能知道了。

还有,如果自己这次发作是有心虫设计的,那么他们应该不会就这么看自己死。

那帮老家伙确实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却从没想过要他的命。他们眼中不屑和肮脏的欲|望,每一次看见,白都会作呕。

所以,他们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除非,这次的“意外”不是那些老东西的杰作,而是同为“同胞”的杰作。

他们想要他手中的权利,想要成为虫皇手中最锋利、指向所有的剑。

不管是谁,白都不想让他们得逞。他想活着,也必须活着,还有那么多虫在等他,他不能死在这里。

白不断地想,不让被痛苦吞噬失去理智,他有预感,如果真的失去理智,他恐怕就要死在这次精神力狂暴之下了。

就这样,白一会清醒,一会糊涂。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强行打开,一个散发着微弱精神力的雄虫走进了房间。

居然是f级的雄虫。

f级雄虫精神力太微弱了,非但对他狂暴的精神力没有半点安抚作用,还让他因为翅膀出现稍微恢复的理智再次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

白无法,他现在痛苦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凭本能用凤尾将雄虫扔出门外,试图用行动告诉外面的虫,不要将任何雄虫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