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克曾说,如果不是年纪摆在那里,他都会以为自己是在和那些老谋深算的雄虫对话。

伦克曾试过邀请小雄虫去舒适的公寓住,一般年轻雄虫会兴高采烈地去住,但小雄虫却拒绝了,应该是不想进入陌生环境,警惕性由此看出。

这让白不得不对于小雄虫之前的遭遇有些好奇,心中也升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得是一个什么样的生长环境能让一个刚成年的小雄虫一边老辣地和周围虫周旋,一边又能保持对他虫的友好,还能有如此身手和气势,以及对于周遭的警惕。

不仅如此,自己越是和他相交,越能从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碎片里发现,他对于这个世界了解像是十分浅显。

虽然小雄虫极力掩饰,一般虫也不会发现,但对于自己这种常年游走在权利巅峰旋涡中心的军部上将来说,还是能看出些许眉目的。

“战斗中走神可不是个好的习惯!”

就在白皱眉细想的时候,匕首已经到了胸前,南祁一手直刺,另一只手反手握住匕首,在白愣怔间,回手划向他的颈间!

这一招又急又飘逸,南祁扭腰间,能清晰看见他腰侧紧绷的肌肉线条,极具力量的美感。

明明两个胳膊因为这招交叉在一起,但力度、方向一点不减、一点没变,更没有别扭僵硬之感,足以看出南祁身体机能的协调性以及柔韧性。

白抬手挡住胸前匕首,微微侧身后仰躲过颈间一击,顺势一脚踹出,却见南祁反手握着匕首的胳膊下沉,一个肘击落在自己膝盖下方一点的位置,顿时让他腿微微麻了一下。

不重,但足以解决这次的危机。

一击得逞,南祁后撤一步,只见匕首在其掌间灵活的转了一圈,双手反握匕首挡在胸前:“不用对我手下留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