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怔,他不喜欢吗?是喜欢的吧。

小时候他会为了一碗青菜米线跟雌父撒娇,雌父会笑着摸摸他的头,然后细心又轻快地做好他喜欢的米线,还会多给他加一个蛋。

那会儿他很小,喜欢吃辣又吃不了太辣,每次雌父都是给他一点点,他表面答应,在雌父不注意的时候又会多加。

最后被辣得小狗一样吐舌头,雌父就会笑得极其开心,亲亲他的额头,语气温柔:“我的白真是太可爱了。”

这段记忆一直埋藏在他的脑海深处,是他最艰难时唯一的慰藉,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段记忆开始褪色,尘封于他的脑海之中了。

白清楚,却不愿意回忆。因为那段回忆,满目赤红,锥心刺骨。

南祁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让坐在自己对面的雌虫晃了神,老板已经将米粉送了过来,他将带着蛋的那份米粉放在了雌虫面前。

“上次看你吃面的时候,比较喜欢吃辣,里面的蛋你也吃了干净,应该是爱吃的,就做主给你加了。”

“什么?”白回神,看着清亮的泛着辣子红色的汤里,雪白的米粉上卧着一枚金灿灿的煎蛋,喃喃道,“我以为你是给自己要的。”

南祁扬了扬眉:“我更喜欢吃卤蛋。”

“卤蛋?那是什么?”

“就是用各种香料卤出来的蛋类,还可以加各种素菜、肉类,很好吃的。”南祁眼睛亮晶晶的,来这边之后,他就没有吃过卤味了,真是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