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倔强的模样,还不如刚才不能说话,只会咕咕交换呢!
陆啾再次试图跟涂苏讲道理:“涂哥,我只是去浴室洗漱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乖乖地在床上等我,好吗?”
涂苏手掌死死地抱着陆啾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腰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咕……”
兔兔不知道胖啾在说什么……
陆啾恨恨咬牙,这大坏兔子,还真是只挑自己喜欢的话来听。
陆啾又言语劝慰了好一会儿,没办法,涂苏受发晴期的影响实在太大,根本离不了人,只会黏着他抱着他哼哼唧唧地撒娇。
而陆啾向来最吃这一套,根本不忍心说重话,看来他这辈子是被这只霸道又黏人的垂耳兔给套牢了。
陆啾最后将希望寄托在了兔叽涂苏苏的身上,“兔兔,你去浴室帮我拿一块湿毛巾过来好吗,我想擦下手。”
手指上黏黏糊糊的,还留着涂苏的子孙呢,实在是怪难受的。
涂苏苏立马从床上跳下,高兴了应了一声:“叽叽!”
兔叽知道今晚很重要,于是一刻也不敢耽搁,从浴室里拿了小毛巾后便火急火燎地出来,跳到床上,主动帮陆啾擦拭着手指。
而此时涂苏的第二波发晴期也已经到来,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泛起红意,身体焦躁得微微颤动,迫切地想要寻求安慰。
“胖啾……”
涂苏又开始呼唤陆啾,想要从他那里寻求安慰,现在,只有陆啾才能拯救他。
陆啾原本被涂苏抱着,是跨坐在他的身上的,但是某人的那一处实在是太过凸显,顶得他有些难受,挣扎了好一番才从他的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