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啾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涂苏的垂耳,将人弄得浑身轻颤。
陆啾注视着涂苏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涂哥,说你喜欢我。”
说你喜欢我,我回应了,从下一秒开始,我们就是恋人了。
之后做的任何亲密的事情,都是以恋人的名义,而不是暧昧者的身份。
“咕咕……”
涂苏被发晴期折磨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陆啾仍旧坚持:“说喜欢我,我就让你舒服。”
涂苏委屈地看着陆啾:“咕……”
陆啾很有耐心,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涂苏的垂耳,垂耳上的毛毛舒服地打起了卷边儿,可是某只笨兔子仍旧说不出喜欢。
或者说,不知道怎么说出喜欢。
陆啾的手指顺着涂苏的腰线往下,慢慢地往后探去,果然触碰到一个毛绒绒的圆团子。
圆润的兔尾巴球难耐地左右甩动着,似乎也是焦躁的模样。
细长白皙的手指捉住胡乱甩动的尾巴球,在上面轻轻蹭动着,揉捏着。
涂苏被摸得舒服得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咕~”
陆啾手指收缩,抓着尾巴球揉来蹭去,没一会儿,涂苏的兔尾巴球就舒服得炸开了毛。
“兔兔,快说喜欢我。”
陆啾低头俯在涂苏的耳边,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