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苏苏将陆啾抱得更紧,四只爪爪牢牢黏着对方不放。
现在的情况就是,涂苏抱着兔叽,兔叽抱着胖啾——涂苏一个人承受了两份重量。
看着怀里自觉接过兔毛刷开始给陆啾梳毛毛的兔叽,涂苏决定先忍他这一会儿。
时间还早,涂苏抱着怀里的一鸟一兔在沙发上坐下,打电话让扬照带个早餐过来。
而陆啾这边……涂苏仔细地思考着,他发情期还没有结束,至少还需要五天的时间,这期间肯定不能直播了。
不能直播比较好办,只要让公司模仿陆啾的口吻,发个请假公告的动态就行。
棘手的是陆啾被网暴这件事。
如果他这段时间都不出现在公众面前,肯定会有人带节奏说他不回应就是做贼心虚,网上的谣言传得更加天花乱坠。
放任谣言传播,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失去最佳的处理时机。
涂苏低头看向怀里舒服得打瞌睡的陆啾,眉眼间不自觉挂上宠溺的笑。
他伸手摸了摸陆啾的小翅膀,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件事完美地解决,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另一边,扬照拎着早餐风风火火地赶往涂苏的公寓,昨天兔老板一天没去公司,手机也关机,想来是陆啾的情况不太好,兔老板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但是今天不管怎样,涂苏都必须去公司一趟,股东们那边卡着一个重要项目不让过流程,非要和涂苏面谈才行。
扬照承受着各方各面的压力,领的是秘书的工资,干的活却是别人的两三倍,整个人都快要郁闷死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把总裁拐去公司一趟,让他把积压的那些文件全部完处理完。至于陆先生,他只能暂时说声抱歉了。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涂苏已经穿着妥当,在陪着涂苏苏一起给陆啾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