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陆啾,是涂苏失忆以来从没有见过的,觉得很是新奇。
但对于兔叽涂苏苏来说,胖啾醉酒的那一次,他就已经充分体会到了……他可是喜欢炸了好吗!
病房里,涂苏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此时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紧实的腹肌。
在他胸前趴着一个黑发少年,少年脸色酡红,白皙的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像只黏人的傲娇小猫咪,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因为没了心脏的缘故,涂苏身上的温度相较常人要低一些,冰冰凉凉的抱着格外舒服,对陆啾来说是天然的诱惑。
“刘医生,他这样会持续多久?”涂苏用手抚摸着陆啾的头,给他顺毛。
刘医生站在床前,拿着病历本记录着陆啾的行为和反应,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解释:“陆先生以前应当是没有跟人一起渡过发晴期,都是自己通过抑制剂来控制。所以这次的反应会格外凶猛一些,时间会持续一周左右。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找人纾解一下为好。”
言外之意就是让人帮陆啾渡过发晴期,不要硬抗。
“……好,他身上的伤没事了吗?”
刘医生笑着点点头,“都是些外伤,平时注意换药。除了发晴期的一些症状,陆先生已经没事,涂总您可以带他出院了。”
“好。”
尽早带陆啾出院也是涂苏的想法,现在陆啾身体敏感,一直待在医院并不能解决。
他吩咐扬照收拾了东西,然后自己开车带着陆啾和兔叽涂苏苏回了家。
从医院到公寓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但是涂苏这车却开得却十分艰辛。
陆啾完全离不了人,让他单独坐在后座椅上都不肯,偏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半身还要躺在涂苏的膝盖上,双手则撩起上衣搂住他光裸的腰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