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医生看见涂苏额头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小心地上前:“涂总,您额头受伤了,我帮您上药包扎下吧?”
医生见涂苏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陆啾,笑着小声宽慰:“您放心,这位先生会没事的。刘医生是我们医院里最专业的医生,他经手的病人,都能痊愈。”
这些涂苏自然知道,只是若不看着陆啾,他心里始终不能放心。
但一想到自己要照顾陆啾不能倒下,还是跟着医生先去外面包扎伤口了。
十分钟后,涂苏的脑袋缠上了细细密密的绷带,病房的门也恰好打开,刘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朝涂苏礼貌一笑,声音温和地说明情况:“涂总,里面那位先生已经没事了。他跟人打架身上落了不少外伤,好在都没有伤及要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
刘医生话语顿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涂苏瞬间了然,朝他颔首,轻声解释:“他是精怪,属于鸟类一族。”
刘医生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的推断没错。那位先生应该是发晴期到了,所以身体温度会高于常人,只要打一针抑制剂就好了。”
“鸟类的发情期是半年一次,一次持续3~5天。我等下给他打一针抑制剂先缓解晴热,效果能维持一天。但剩下的日子最后不要用了,他本身身上有伤,抑制剂的副作用会让伤口恶化。让他的伴侣来抚慰,效果会事半功倍。”
涂苏之前心里虽有猜测,现在也被刘医生证实了正确性,但还是觉得有些恍然。
他太能理解独自熬过发晴期的感受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噬骨钻心。
刘医生见涂苏犹豫,又解释道:“让伴侣帮忙缓解,这是现下最好的办法。不仅会给本人带来身心的愉悦感,还能稳定情绪。”
涂苏抿了抿唇,终究是应下:“……好”
医生们走后,涂苏便一个人待在病床前陪着陆啾。
病床上,陆啾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