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话音刚落,身上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母兔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涂存让她们过来伺候人的,可没说要送死啊,登时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一声不吭了,那只出头的侏儒兔已经完全趴下。

知道涂苏是真的生气了,母兔们再不敢耽搁,排成一队麻溜地跳出房间。

有两只垂耳母兔见侏儒兔吓得腿都软了,好心地一左一右抬起她的兔腿,将她抬了出去。

房间恢复安静,涂苏关上门,走到柜子前拉开最底下的那个抽屉。

抽屉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黑色盒子,涂苏仔细检查了一下密封条,还好,不像被人翻动过的样子。

“嘶啦”一声,密封条撕开,露出了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药剂。

一共有五支,这是涂苏为了抑制自己的发晴期特意找医生调配的。他不想像族人一样陷入欲望的深海,便只能借助外力来压制,这也是母亲对他的期望。

涂苏沉思了一瞬,将黑色药剂箱拎在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平静,知道大少爷每次回家都会跟老爷吵起来,仆人们都识趣地没往二楼凑。

路过涂存房间时,果不其然,先前还在跟女人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已经靠在门框上抽事后烟了。

“回来了?”涂存吐出一口烟气,在朦胧的烟雾中看着自己这个从不肯乖乖听话的大儿子。

相较于上次见面,他似乎成长得更为加优秀了。

“今晚家宴我不出席。”涂苏拎着箱子,路过涂存身边时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涂存将烟掐灭,厉声喝住这个叛逆儿子:“逆子!看见父亲竟然连招呼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