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不差,原本是想靠着美色上位,好好地哄一哄这位涂家小姐,捞到钱就跑路。
可刚才那位大哥的意思,是这位涂小姐身上有病?
不过想想也是,如此放荡的女人,肯定跟不少男人玩过,他虽没心没肺只要钱,却不代表愿意染上不该得的病。
男人强硬地从涂黛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讪笑着告辞:“涂小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下次见。”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比兔子还快。
涂黛气得要死,狠狠地在楼梯上跺了几脚,涂、苏!!!
给我等着!
二楼,涂苏的房间在最里面,路过涂存的卧室时,果不其然听到了女子的娇笑声。
真是恶心。
涂苏脚步不停,一直走到自己卧室,刚拧开把手打开房门,便闻到一股俗艳的香味和听见一阵吵闹声。
他捂住鼻子,眉头紧蹙看向屋内,就见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只母兔子,正打得不可开交,鸡飞狗跳,空气中飘着数不清的兔毛。
侏儒兔,垂耳兔,波兰兔、北极兔……一眼望去,每只的种类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