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内侍们也十分有眼色退下去了,只剩穆念白喝崔棠二人看着对方眼中的自己,笑个不停。
崔棠佯装天真地问:“接下来作什么呀?”
穆念白就笑:“老妻老夫的了,还问这个?”
崔棠将头冠一摘,将手脚一摊,很是无赖道:“累了一天,臣侍没劲了,一步都走不动了!”
穆念白笑吟吟地接近他:“朕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朕曾经在漕帮里当过抗货跑腿的差事?”
她问得突然,崔棠懵懂地看着她,下一秒却只觉天旋地转,他不由得闭上眼睛。惊叫出神,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脑袋朝下,像个麻袋一样,被穆念白抗在了肩头。
崔棠像只小猫一样,对穆念白拳打脚踢,却只是做出许多调情一样的反抗。
“陛下这是作什么?”
穆念白笑得欢快极了。
“明知故问。”
“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