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碰了碰崔棠的眼睫,低声叫醒了他:“出什么神呢?做好准备了吗?”
崔棠眨了眨眼睛, 忽然正襟危坐,十分认真地看着她,问道:“妻主, 臣侍能问您一件事吗?”
他这样认真,勾起了穆念白心中的好奇,也就顺着他的话音,笑着应下。
“你问吧,为妻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崔棠便一个鲤鱼打挺,蹦到床边跪好,抓着穆念白的手,一边轻轻地晃,一边仰起脸,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妻主,臣侍想知道,妻主看中了臣侍哪一点,要和臣侍相守到白头。”
这话问得有些恬不知耻,但穆念白并没有反驳,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故作认真,故作单纯的小黄莺十分可爱,所以她的回答也十分不正经。
指尖从崔棠软滑细腻的脸颊上划过,拉开他的领口,一路向下探去。
穆念白垂眼,从大开的领口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她低声笑了起来。
崔棠在她低沉的笑声中渐渐红了脸,很害羞地将衣裳一拢,扭过身去,低声嘟囔:“臣侍是认真问的!”
穆念白捏着他的脸颊轻笑:“夫郎认真问,为妻就认真答。”
“因为你漂亮、可爱、乖巧。”她用宽厚温热的掌心揉一揉崔棠纤瘦的腰肢,继续补充“因为你的腰肢柔软、婉约、曼妙。”再搂着他转一个圈,附身到他身后,撩起他耳畔漆黑如瀑的长发,在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激得他浑身颤抖绯红。
“因为你的声音悦耳清脆,就像黄莺。”
这些浑话和崔棠想得大差不差,崔棠皱了皱鼻子,看着穆念白含笑的眼睛,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