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有罪,全凭妻主责罚。”
穆念白笑了一声,捏起他的下巴。
“过来。”
胡闹了一宿,第二日日上三竿时,浑身疲倦的崔棠才想起自己该问一问穆念白和沈宜兴聊了些什么的。
他懊悔地掐了自己一下,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能一见穆念白就走不动道呢?
虽然她的脸是很俊美的,虽然她的身材是很迷人的,虽然她的气度是很醇厚的
晨光熹微,穆念白亲手提着一盒早点进来,她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自己一般。
崔棠一眨不眨地看着穆念白的眉眼、表情与动作,心道:这确实不能怪他不争气,是吧?
即使是女人,也会不自觉地爱上穆念白的,是吧?
穆念白把各色早点放在一个盘子里端到了床头,顺便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崔棠嗓子有些哑,摸着淤青的脖子,小声说了声谢谢。
昨夜穆念白动作太狠,掐得太重,他吞咽起来还有一些痛。
崔棠忍不住小声抱怨:“也不知道您这些花招是跟谁学的。”
这事就不太好跟崔棠明说,穆念白不假思索道:“女儿肖母,都是跟陛下学的。”
崔棠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纠结这些小事,顺势问起了昨天的事。
“陛下昨夜留您到半夜,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