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望着穆念白的车马远去,眼中却有十分的惶恐与畏惧,她一把把连小楼从地上薅起来,低声问她:“你看见刚才那人了吗?”
连小楼很烦躁道:“我看到了!穆三小姐嘛,她还想给崔棠出气,寻个由头打我一顿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掌柜急得直跺脚“我说的是护卫的那几个人,我瞧着,竟像是官府里最有头有脸的那几个官兵!”
连小楼十分警惕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掌柜捏起她的耳朵,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几句,连小楼一张圆脸登时被吓得褪了色,白得和死人一样。
“祸事了,祸事了,我这真是要大难临头了!”
“她她是太女,那,那崔棠是什么哇?我打他打得那样狠,他岂能饶我啊!”
连小楼也算是为漫长的行程添了几分乐趣,宋好文见穆念白如此,也忍不住摸着鼻尖思考起来。
“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把当时欺负秦可心的那个鸨公捉来打一顿呢?”
穆念白就笑:“你打他打得还少吗?”
宋好文哼一声:“只冲他明知秦可心与我定情,仍然想把秦可心送给六十岁的老妪,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都不为过。”
说话间马车已经缓缓停稳,穆念白踏出马车,脚下是松软的、微微发红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