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知道,念儿是在安慰他。
穆念白走进来时,就看见崔棠抱着两个小孩,一会和这个说几句,一会教导那个几句。这只小黄莺,自己还未长大,就开始喂养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了。
尤其其中还有一只英武的雌鹰。
穆念白心中十分宽慰,缓缓走近几步,就听见崔棠语重心长地教育沈煜:“你以后一定会很厉害,你一定要保护好哥哥!”
穆念白失笑,坐到他的身边,接过沈煜自己逗弄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哪能听懂你说的话?”
崔棠笑道:“三小姐的女儿,一定和三小姐一样聪明,我说什么她一定都能听懂的。”
崔棠心知这几天自己心事重重,穆念白也在为了沈宜兴交代的差事四处奔波,一刻不停。
一桩尘封了几十年的旧事,牵扯其中的人物大多早已作古,纵有蛛丝马迹,又该从何寻起呢?
何况几十年时光如流水,沈宜兴的兄长纵然留下了尸骨,也早被匆匆岁月侵蚀成灰了,哪里还轮得到穆念白去找呢?
崔棠轻手轻脚地把念儿放到摇篮中,自觉为穆念白揉捏着酸胀的肩颈。
他手掌柔软,皮肤均匀细腻,力道又恰到好处,穆念白难得地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崔棠轻声问:“事情可有眉目了?”
穆念白牵起他的手:“查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