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捧起他的脸颊,轻吻他的额头,低声解释:“并没有什么大事,正好也问一问你这位苦主的意见。”
“慕容珠曾设计想害你性命,如今靖王事情败露,他被牵扯其中。如今怀着孕,却整天寻死觅活,有人劝我不如遂了他的意,趁机了解了他,我有些拿不准主意,所以来问一问你。”
崔棠低着头,搂着穆念白的腰,小声问:“三小姐为什么拿不准主意呢?”
穆念白解释道:“他若是个女人,犯了这样的事,我也不会这样纠结。”
“可他只是个男人,还是个孕夫,他固然不无辜,天大的罪过,还轮不到他一个男子来担。”
崔棠努力思考了一会:“奴倒是没想那么多”
“许是刚生了孩子的缘故吧,奴总觉得慕容珠虽然很可恶,但是稚子无辜,慕容珠死有余辜,可是他腹中,怀的却是陛下的孩子,您的妹妹弟弟。”
他眨了眨眼睛,眼中光芒闪烁:“而且奴还是很讨厌他,一死了之也太便宜他了!让他活着,才能让他赎罪呢!”
“哼,以后他是仰三小姐鼻息过活的罪人,奴却是三小姐的夫郎,以后他若想过得舒坦些,就得小心翼翼,低三下四地来讨好奴!”
崔棠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穆念白见了只觉得可爱,一边揉搓他柔软的面颊一边道:“好,那就听你的。”
也许是不愿意在留在宫中听慕容珠的哭哭啼啼,沈宜兴命人将他锁在深宫中,用柔软的丝绸绑缚住他的双手双脚,不许他再胡思乱想,也不许他再有自己的动作。吃饭穿衣,甚至如厕沐浴,都有专门的人伺候,只是永远不许他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