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微微摇了摇头:“殿下有所不知,陛下头两天还和颜悦色,耐着性子,忍者脾气劝慰,只是慕容良侍哭闹太过,陛下似乎也有点不耐烦了。今早从良侍宫中出来时,摔了不少名贵瓷器,脸上也是怒气冲冲,很不高兴的样子。”
对于沈宜兴来说,肯屈尊降贵,哄你几句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你却不领情,岂不是把沈宜兴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她能容忍慕容氏到现在,恐怕也是看在故去的慕容贵君的面子上。
下属缓缓汇报完了近日的流言,凑近了悄声问她:“殿下,既然这慕容良侍百般寻死,咱们何不成全了他呢?也省得他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吃苦受累,以泪洗面?况且”
下属压低了声音,循循地劝道:“且他如今怀了孩子,生下来若是个男孩也就罢了,不过是添一份嫁妆,可若是个女孩,岂不成了殿下的威胁?”
穆念白诧异地看了这个下属一眼,语气有些严厉:“你跟在孤的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孩子就算是个女孩,和孤差了二十多岁,会对孤造成什么威胁?又有什么值得畏惧的?”
下属急忙躬身请罪:“是属下想左了,可是慕容良侍他确实是不想活了呀,咱们也不算害他,反倒是在帮他呀。”
穆念白冷眼看着这个下属:“照你的意思,咱们杀了他,他还得谢谢咱们不成?”
“孤看你有些脸生,你是什么时候跟在孤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