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告诉你,北上御敌,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朕不想有一个谋逆悖乱的女儿,你的夫侍儿女,也不要一个罪人做妻主和母亲。”
沈珂脸一白,将青紫干裂的嘴唇咬得通红出血。
许久之后,她艰难地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察。
“是女儿明白了。”
沈宜兴微微颔首:“既明白了,就回府去小心准备吧。”
沈珂步履虚浮,被几位内侍搀扶着出宫去了。
沈宜兴望着她的背影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朕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穆念白看着她落寞的眼神,本想说几句场面话安慰她,没想到沈宜兴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定然是被苏氏那个贱人教坏了!”
“他是正宫凤君,诸位皇女的嫡父,两位皇女,一个被他教得墨守成规,一个被他教得不忠不孝,可见那贱人合该千刀万剐。”
女不言母过,这个问题穆念白也不太好回应,只好微微笑着,讪讪地站在一边。
沈宜兴看着她,感慨道:“这点上,朕不如你。”
“朕后宫中虽有许多贴心可意的侍君,可是却没一个能比得过你身边的崔棠。”
“你生死未卜时,他肯守着清苦等着你,甚至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你的骨血。他因为受了那么多委屈,却从来不埋怨你。朕宫中佳丽如云,聪明伶俐的男人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能为朕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