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枝蔓的动作又快又准,孩子就能很顺遂地生下来,父亲也能少受些罪。
有时枝蔓的动作慢悠悠的,产程就会被拖得十分长,钻心刻骨的疼,父亲就要受上几天几夜。
显然,今天的枝蔓,不是很配合。
几碗催产的药汤灌下去,崔棠小腹上被枝蔓刺穿的那个洞仍只是不停往外渗着血,却不见孩子的踪影。
陈若萱的手指没离开过他的手腕,急得团团乱转。
“崔棠,不要想别的!专心用力,把这孩子生下来再说!”
昏昏沉沉的崔棠听了这话,便不由自主地苦笑:“这孩子看不见娘亲怎么肯出来呢”
陈若萱无法,只能去配药效更强的药。
外面还是乱糟糟的,但总算有好消息。
宋好文得了苏濂递来的消息,早早做了准备,城中一乱,她就带上商会的护卫镖师往这边赶,如今围攻穆府的那班宵小要么命丧黄泉,要么夹着尾巴,屁滚尿流地逃命去了。
府中总算安稳了些,能让崔棠专心生产,而不至于被冒火的箭矢射中。
在短暂的空挡中,秦可心扑出去,捉住宋好文便问:“你没事吧?外面怎么了?三小t姐呢?她在哪呢?你能不能叫她抓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