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兴整理着衣襟,听着后面劈里啪啦的声音,声音有些不自然。
“如今这些奴才们,真是越来越不当心了,朕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才行。”
穆念白只装做没看见,还得违心地夸赞:“这是母皇仁心,下人们才不害怕您。”
沈宜兴干笑两声,示意穆念白上前去:“难得见你主动进宫见朕,可有什么事不成?”
穆念白走上前去,却在桌案上看见一只打开的瓷盒,里面明黄色的软缎上,零零散散,摆着几粒圆润赤红的药丸子。
穆念白心头一跳,沈宜兴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慌慌忙忙合上盒子,欲盖弥彰地解释:“这是珠儿特意寻来的方子,强身健体用的,朕找太医看过了,对身体无碍的。”
皇帝都这么说了,穆念白也不好追问,只好规规矩矩的,把自己的猜测说给沈宜兴。
“母皇,女儿并非是想将姐姐赶尽杀绝,可是姐姐这些天来的举措,实在叫女儿心惊胆战,不得不进宫来禀报母皇。”
沈宜兴听她说完,脸上不见惊讶,反倒还有些欣慰,她走上前来,拍着穆念白的肩头夸道:“你肯为朕着想,可见你是个孝顺的。”
“不过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猎场那边也有官员千里迢迢把折子送来报告这件事。”
穆念白长眉上挑,又听见沈宜兴的声音,平静中带了几分狂热。
“沈珂那孩子,从前有多大本事朕清清楚楚,如今她经过这么多磨难,也该有点进步了。正好借此机会会一会她,她若能让朕尽兴,输得没那么难看,朕就看在多年母女的情谊上,饶她一命,让她当个闲散亲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