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努力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殿内的局面,可他甚至捉不住二人的身影,分不清哪个是皇帝,哪个是崔棣。
崔棠听着殿中接连不到的碰撞声,紧张地咬着嘴唇,将穆念白的手杯掐得青紫。
穆念白咧着嘴,却是满眼惊奇地看着二人有来有回的交锋。
她早就知道崔棣能打,也知道漕帮一年,崔棣甚至已经在扬州打出了难逢敌手的名头。
可穆念白不曾想到的是,崔棣竟然这么能打,竟能与沈宜兴相持不下,甚至还能不落下风。
这是朝中无数历经战阵无数的将t军们都做不到的事。
短暂的分开之后,二人又激烈地撞在一起,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这短暂的交锋便分出了胜负。
崔棣被沈宜兴撞出去,脚下不稳,踉跄几步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沈宜兴额头上已经沁出几颗豆大的汗珠,她对面的崔棣更是形容狼狈。
崔棣身上已经挂了彩,左侧眼眶被撞出一片乌青,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鲜血的味道并未熄灭她的斗志,崔棣直勾勾地盯着沈宜兴,眼中却是燃烧起了更加浓烈的战意。
沈宜兴呼吸微喘,却是用更加兴奋的目光,看向了崔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