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正夫的位置正好空了出来,穆念白不是爱惜她那个小外室,不想另娶吗?正好我那两个外甥也才十一二岁,让家中好生教养几年,再嫁给穆念白也不迟。”
“至于崔棠……他这两年若是能安分老实,本本分分地守着做小侍的规矩,本宫自会用心教养他的儿子,日后远嫁和亲,为国尽忠,也能为崔棠添一份哀荣。”
万长禄不言不语,一尊雕塑一样垂首站在苏氏身边。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次,他也确信,凭苏氏的手段,他一定能得偿所愿的。
于是他试探地问:“那崔棠肚子里那个孩子……?”
片刻后苏氏幽幽叹了口气,轻声叮嘱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样子罢。”
“……本宫从来没有害过人,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是他们福薄命薄,才不能为妻主生下健康的孩子的……”
苏氏叹出最后一口气:“这怎么能怪得了本宫呢?”
……
苏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穆念白已经无瑕分心思考了,他一回家就被呜呜泱泱的魔音贯了耳。
她摸完鼻尖摸耳垂,摸完耳垂摸后脑勺,实在不明白自己好容易买到的,闹中取静的安宁宅院,怎么变成替人做主的公堂了?!
穆念白慢吞吞地蹭到崔棠身边,一边十分敬畏地看着厅中上蹿下跳,张牙舞爪,伸着爪子把宋好文抓得满屋乱窜的拼可心,一边轻声细语地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