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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白十分无奈,固然她在心中十分怀疑苏氏动机不纯,可一切正如他所说,凤君叫未来的太女夫协理太女家务,虽不合规矩,但也是情理中事。

苏氏永远都是这样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穆念白几乎就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枉做小人。

“慕容家的家仆说,当年也是凤君,劝慕容贵君去的扬州?”

苏氏没想到她已经问出了这个,刹那间他的眼神不由得闪躲起来,穆念白敏锐地抓住他这片刻的心虚,心中冷笑。

苏氏镇定道:“我同慕容贵君说的话,和我同慕容珠说过的话,是一模一样的话。太女若不信,尽管去查便是了。”

他恳切道:“当时扬州来报,在陛下离开扬州后,你父亲生下你,无论何人逼问,他都不承认你是陛下的孩子。流言传到宫中,搅得六宫不宁,那时陛下正征战沙场,我不敢用这种事惹她忧心,只想快些查明真相,平定流言。只是我身子孱弱,经不住长途奔波,慕容贵君盛宠尤沃,又是众君之首,有协理后宅之权,他去,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

是啊,一切都是那么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穆白的死、崔棠受的伤害,都是因为慕容贵君和慕容珠的残忍与嫉妒,和苏氏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谁能想到,他会在扬州做出那样的事,还欺瞒陛下,谎称你父亲是病死呢?”

“唉,太女若因为这些事情怨恨我,我也无话可说,到底是我失职不察,才叫你父亲无辜枉死。”

苏氏说着,还用帕子揩了揩通红的眼尾,似乎是十分哀痛。